在双支柱创新模式下,推动引领式创新需充分发挥资本市场的枢纽作用。传统的资金、资源和激励机制难以全面体现资本市场的独特优势。通过区分追赶式创新与引领式创新所面临的风险与不确定性,能够更清晰地理解资本市场在引领式创新中的特殊角色。相比“死亡谷”,以“达尔文海”作为引领式创新的比喻,更能反映其面临的复杂生态环境。 引领式创新的核心在于降低不确定性,而不仅仅是提高项目存活率。借鉴进化论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思路,应创造有利于“物竞”的生态环境,让“天择”自然筛选优质项目,从而降低总体创新失败的风险。资本市场由于参与者的高度异质性和分布式特征,展现出独特的生态效应和筛选效应,能够有效助力创新主体穿越“达尔文海”,提升国家创新能力。 因此,要推动引领式创新,必须尊重资本市场的多元包容与分散特质,避免财政主导的中心化或银行式的同质化路径。在风投领域应以IVC和CVC为主,辅以GVC,有限使用BVC和私募信贷;股票市场既重视机构和长期投资者,也应留有空间给个人投资者、量化基金和平准基金;IPO阶段除了支持科技企业外,亦应扩大对消费等非科技领域的包容度;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交易所并存,推动市场规模化竞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