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商品通胀去化进入尾声,核心商品通胀在关税预期推动下有所反弹,但核心服务通胀依然高企,去通胀进程较为缓慢。降息和美股上涨带来金融环境宽松,有利于刺激通胀上升。大选后的乐观情绪推动资本市场提前进入“繁荣”阶段,高收益债券利差降至20年低点,美债利率曲线走熊陡,美股大幅上涨。 机构普遍对美国经济持温和预期,认为经济将实现软着陆,增速逐步接近2%。但对通胀预期存在分歧,联储在12月会议上调了2025年PCE通胀预期,并提示通胀仍存在上行风险。财政政策成为未来变化的关键,预计企业税率不会降至15%,但税收抵免会有所增加。关税或局限于中国产品和汽车领域,移民政策趋紧,新增移民略低于疫情前水平。 疫情后美国制造业表现不佳,但制造业建设支出增长明显,主要来自计算机和电子电气等行业的新建AI计算中心。尽管财政支出高增,但对GDP增长的直接拉动有限。自2024年以来,美国政府净债务每年新增约2.6万亿美元,财政杠杆率有所下降,财政支出效率提升,但财政赤字难以大幅收缩。